扑鼻的雌香带着冷汐霜无穷无尽的杀机直取男人的颈椎,倘若这一腿命中,陈康必死无疑!
但——
“噗叽~?!?”
暧昧的肉响中,陈康神出鬼没的脚竟已先一步踏在冷汐霜胯间暴露在外的凄惨雌穴处,将她踢出的夺命美腿硬生生踩了回去!
“噗叽~噗叽~噗叽~?!?!”
那对外翻吐精的饱满雌唇在男人摩擦力极强的鞋底蹂躏中被踩出淫靡的水声,下凹至内陷之后,再被男人的鞋跟顶回原状,仿佛是在用小穴给陈康擦鞋般的极致羞辱。
白浊的精浆混着粘腻的剔透爱液,在男人的来回抬脚间随之涂抹在诱惑的耻丘蜜部,原本整洁的耻毛黑森林不见其色,沦为一片白浊的淫靡沼泽,不断泛起细密的泡沫。
“小霜霜,不是很想杀我吗?怎么不动手了?”
俯视着被踩在脚下屈辱忸怩的冷汐霜,陈康脸上的笑意愈发猖狂。
“哼,既然你动不了,那我要动了!”
眼中闪过辣手摧花的狠意,陈康将全身体力聚集在腿上,仿佛蹬踏自行车般的冲刺频率,将冷汐霜的雌穴连带着脚下的床板一起来回猛蹬,狂野的蹬踹力道将冷汐霜的娇躯蹬得在床上弹起,再狠狠砸回床板。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
在男人如此粗犷的踩穴蹂躏下,冷汐霜当场升天。
“去死噫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噗呜噫噫噫?~?!?!报仇……为了阿辰咕齁齁齁齁齁??~?!?!杀了你……杀了噫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哼噢噢噢哦哦????~?!?!不行……不行了咕呀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阿辰呜嗯?!我噫噫噫齁齁齁齁齁??????~?!?”
紧致酸痛的雌穴痉挛,宛如充水的海绵般被陈康脚踩得滋滋作响,乱喷飞溅的潮吹淫液沾染着些许来自男人的白浊精丝,已经漏尿过一轮的膀胱再次惨遭殃及池鱼,温热的淡黄尿液在冷汐霜的娇躯痉挛中从尿道口喷出,淅淅沥沥地淋在一片狼藉的胯间,为这场绝望的高潮增添了一抹极致的色情,也顺带着将她滔天的复仇之心彻底喷灭,强弩之末的娇躯再无翻盘的余地。
被男人踩得高潮喷尿的冷汐霜迎来自己最为屈辱的败北仪式,高亢的悲鸣妩媚而绝望,甚至唯一坚持的希望也被男人的暴行碾碎。
咔嚓。
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碎响,那是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爱人,她的一切,都在男人的脚下被踩得支离破碎,化作粘腻的淫汁雌尿从胯间两瓣肿痛难耐的花唇间一泻千里,毫无意义地在地上喷了一大滩。
“哼,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你的好姐妹被轮的时候,听了这些也是当场发疯把黑蛇帮拆了个片甲不留,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第二次,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吧,骚货!”
未卜先知大成功的陈康满脸得意地收回脚,看着冷汐霜那张被愤怒、悲戚和绝望扭曲的苍白俏脸,男人狞笑着将针管扎入冷汐霜的颈侧。
“你……不得……好死……”
颈间的刺痛无处可逃,她却只觉得内心异常的平静,对现在的冷汐霜而言,似乎也只有死亡才能让她逃避现实,只需男人拇指轻轻一按,她就能当场香消玉殒,忘记屈辱而绝望的一切。
“哼,你这骚货先在下面跟戚辰团聚吧,过个几十年,我再下去把你重新肏成我的母狗!”
陈康挺胯淫笑,手指发力,将针管推入冷汐霜的颈间——
“咔嚓——!”
千钧一发之际,戳入玉颈的针管被飞掷而来的匕首斩断,无色的致命药剂洒落在床,陈康的手腕上也被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住手!!!”
飒爽的美腿突然发难,将杀人未遂的陈康踹了个狗啃屎,反锁的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无声撬开,矫健的警服倩影如雌豹般跃入病房,胶原蛋白满满的肌肤浮现着健康的麦色,脸上的焦急与愤怒让她的动作显得格外暴力,正是被他调虎离山的熟女警花——戚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