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微微一笑,拿起笔写了回话:
「好哒。」
等到维尔汀把小纸条推回去的时候,十四行诗立马用手盖住,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胳膊下面,直到教员转头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时,才低头悄悄瞥了一眼,看到维尔汀的回信才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她扭头看了一眼顶着鸡窝头的维尔汀,后者连眼睛都笑成了两弯灰色的月牙,橘毛小狗狗有点小气的嘟起嘴,转头又继续认真听课了。
然后,那天晚上,在维尔汀的床前,十四行诗和她学习扎头发到深夜,直到完全掌握了方法。小灰毛团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全校第一才肯放过她。
时间回到现在。
“真是没想到,十四行诗也会遇到不擅长的事情呢,但最后都学会了实在是太好了。”
“我不擅长的事情可太多了,只不过会尽量努力去学习罢了。”
十四行诗走到还在吃自己三明治的维尔汀背后,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帮自己的同桌扎头发。十四行诗的纤长的手指梳理着维尔汀柔顺的灰色发丝,将其整理成束,慢慢的卷起整理好,逐渐挽出了单边团子的形状。期间,橘发少女的小拇指不小心碰到了维尔汀光洁的后颈上,使得司辰小姐发出一声奇怪的颤音。
“司辰?”
“没、没什么。”
[这就是十四行诗的手指……昨天晚上把我给……]
维尔汀的脖子纤直而白皙,如同新春的嫩柳般修美,而几缕散在上面的发丝有勾勒出不同寻常的色气。十四行诗看到维尔汀的耳后根逐渐的红了,她不由得窃笑着——司辰小姐自从正式入职基金会以后,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表情,经典的喜怒不言于色,虽然称不上扑克脸但表情非常镇定,这么轻易的害羞可一点儿都不维尔汀,而竟然想要对司辰小姐恶作剧这种事情,也一点儿都不十四行诗,但是一切就是这么意外,自从昨晚两人同床以后,她们之间再发生什么似乎都毫不意外了。橘发少女这么想着,在给维尔汀扎好头发后,食指从下到上在灰发少女的白皙修长的后颈上快速划过,觉得这样的脖子真是太漂亮了。
“嗯?噫呀?!”
“司辰,已经扎好了,我们走吧?”
“啊?哦。”
被吓了一跳的维尔汀抬手捂住后脖子,有些反应过度的起身,把自己的圆礼帽扣在头上就想要向外走去,却被十四行诗握住了另一边的手。
“那个……十四行诗?”
维尔汀有些尴尬的试探性问到,她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司辰就打算这样当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自顾自的逃到工作里面吗?”
“呃……我…………”
几乎是下个瞬间,十四行诗就把手松开了,她静静的微笑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不会性急的,司辰可以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
“…哈………”
维尔汀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把帽檐压得努力藏住自己的眼神,最终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已经不想再拖延的司辰小姐转身投向了十四行诗的怀抱,双手在橘发少女的背后交叠。
“This is my answer.”
维尔汀仰起头,在崭新的一天与自己的忠诚的十四行诗双唇相接。
……
…………
……
这天下午。
“等等,刚才她是不是告诉我维尔汀和十四行诗已经同、同床过了?!”
走在基金会行廊中的张之之猛得停了下来,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中午和康斯坦丁的谈话中,重点的重点。
“欧洲女同的恋爱进展这么迅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