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守岸人对椿的举动很是不解。
“因为要惊喜啊,想想看嘛,要是他一直苦恼的事情,突然就被你解决了,这是不是个惊喜?而且今汐和长离都解决不了,那不就说明你比她们更厉害,对漂泊者更重要了?”
椿循循善诱,一步步将这位只要涉及到漂泊者就会变得傻白甜的上司给带进沟里,将原本的探望掰歪成了一场偷窥监视,其中的差异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而守岸人却没品出其中不对,光想着怎么让漂泊者开心了。
“好耶好耶,间谍游戏!”
安可自然也是举双手赞成,三女一拍即合,开始隐匿行踪,偷偷跟踪起了漂泊者,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们先是找到了漂泊者的住所,没想到漂泊者竟然和秧秧住在一个屋檐下,虽说不是同一个房间,但这样也已与同居无异。守岸人此时还没感觉出什么不对来,但椿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好戏。
试问一个出身音乐世家的贵族大小姐,举手投足之间都在下意识遵守着礼仪,这样一位女子,怎么会随便让一个男人住在她家里,这其中有多少意思,不言而喻。
“唔,看消息说,漂泊者去找今汐了,啧啧啧,一大早就幽会,还真是有活力啊。”
“幽会?”
“就是指情投意合的两女在无人的地方相聚哦,咱们的今令尹大人和漂泊者可谓是郎有情,妾有意,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椿装作无意地解释了一番,事后才不经意回过神来,捂嘴惊呼道:
“哎呀,你该不会才知道今令尹和漂泊者的关系吧?今州城可都已经传开了,都说她们是金童玉女呢。”
守岸人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却不能理解椿的小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刺激自己......那又有什么意义?清冷淡漠的水蓝美人轻抿着红唇,神色略显落寞,但仅仅只是一瞬就恢复了过来,她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反驳椿,淡淡道:
“她的寿命有限,注定不能陪着漂泊者走过永久,所以对漂泊者而言,她——不重要。”
嘴上说着不重要,但话里话外的醋坛子都快被打翻了,椿轻掩着红唇,藏起了自己的笑意。既然守岸人嘴上说着不在意,那她可得亲自带她去多看点有趣的东西了,不然以后可就没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了,毕竟捉弄上司的机会,可得好好把握才行啊。
“那要不要偷偷潜入边庭,去看看?”
虽说边庭身为重地,防守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但她们三女可都不是常人,如果只是潜入进去偷窥一会,倒也不算什么难事,就连安可也能做到,前提是不出差错的话。唯一要注意的点,恐怕就是两人这次见面会不会有些太少儿不宜了。
守岸人摇了摇头,理智分析:
“潜入进去风险太大,窃听就好。”
“行,那就交给我吧。”
椿主动揽下了这任务,三女这就朝着边庭出发,却没想到今汐根本不在边庭,反而特意请了假期和漂泊者一起闲逛在街头。似是因为今州城里早已传开了两人的传闻,他们也不必再藏着掖着,手牵着手一起散步的画面就这么映入了守岸人的眼眸里,化作逆转倒影。
“......”
守岸人一步上前,刚想做些什么,就被椿和安可一人拽着一只手,拖进了一旁的巷子里,这才免得暴露结局。三女一齐偷窥着今汐和漂泊者的约会行动,只可惜虽然动作一致,但眼里的情绪却又各怀心思。
椿坏笑着扬起唇角,对两人这番恩爱模样颇为感兴趣,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刺激守岸人了。守岸人则是眼神微冷,手指微微用力扒拉着墙边,目光紧紧盯着漂泊者,时不时瞥向今汐,不自觉便将其与自己进行了比较。
不管是在陪伴时间,还是在能帮上忙的地方上,守岸人怎么看都是自己赢。明明是全胜局面,可心里却不知为何堵得慌,颇有种难受至极的错觉感。
安可就只是单纯好奇,漂泊者哥哥和今汐姐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今汐姐姐的脸那么红,周围的人为什么又都看着他们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