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鸦片拮抗剂的功效,使得眉子运动不到片刻,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是大脑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下,仍然无法适应、调节,而导致的结果。光是前几分钟的排球救球,对眉子来说就像是已经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的激烈排球赛,饶是原本体能优秀的她,这样进行下去也渐渐撑不了。
种种不利的条件,眉子唯一支撑她继续下去的,就只有一心挂念着达也的安危。
一旦有一球落地,就得重新计数,尽管只需要连续十球,但一直发声救球失败的眉子,从早上一直疲累到下午。满身都是油腻腻的汗水,、几乎快喘不过气的眉子,双腿的痉挛抽搐已经不知道几次在药效减退后又被补施打新的拷问药剂,白色的球鞋也已经彻底被染成暗红色,重伤剧痛的双脚一直浸在令人不舒服的液体里,满身的汗水也让身上穿着的体育服装紧黏在肌肤上,乳头的轮廓清楚可见。
在过程中,眉子有被给予几次稍微休息、喝水的时间,这全然是为了延长拷问时间的手段…
眉子的身体像是快要散架一般,双手手臂也因为严重瘀青而变紫黑色。在痛苦、疲累中,拖着快要不听使唤的身体,艰难又痛苦地救着每一次的扣杀。
即使有这么多的不利条件,眉子终于还是连续救到了九球…
(最后一球……是关键……)看到今天拷问就快要可以结束的希望光芒,眉子精神为之一振。亚纪故意将第十球打到眉子接不到的远处去,但是眉子提早解读出亚纪的心思,在亚纪扣杀之前,就先朝那方向移动,但是仍然来不及…
(一定要接住!!)眉子眼看球救快要落地失败,心想反正这是今天最后一球,将心一横,将双腿抽搐、脚掌重伤的双脚在地板用力一蹬,在脚底伤口被严重撕裂的剧烈痛楚下,整个身体朝前方飞扑过去,终于救到了这一颗球。
倒在地板上的眉子,一时之间已经站不起来,眼睁睁看着第十一球落地,但是她已经完成被要求的任务了。
「真是可惜,第十球失败了馁!快站起来,再重新来过吧!」
「……!!不……已…已经接住十球了…」眉子急忙喊道。
「妳在说什么?妳明明只接住九球而已吧?赶快站起来!别趴在地上偷懒了!」
「不……不是九球……是十球了啊……」
「小眉,我可以作证,是九球而已,妳算错了呦!」旁边的明美说着,但是她脸上邪恶的笑容,显然是正在说谎。
「小眉,妳是因为运动太久,脑袋不灵光,才会算错球数的,我们都只算到九球而已,让最后的第十球落地,是妳的错啊!赶快站起来,继续从第一球开始吧!」章一也站在亚纪那一方。
「呜……怎么这样……」眼看着对方四人,根本打从今天的拷问一刚开始便不怀好意,什么连续十次救球就能结束今天的拷问,但是在他们四个嗜虐狂都同一个鼻孔出气下,眉子就算连续救到一百球,也会被说成「不够」…
这一场拷问,还是继续持续着。眉子的双脚伤口严重恶化,就连地板也因为鲜血印上的鞋印跟眉子全身流下的汗水而变得打滑,双手像是要断掉般不停传来激痛,还得继续用手臂去挡住每一下的杀球。
到傍晚为止,眉子终于在筋疲力竭与身体剧痛下失神,她的双腿仍在不停抽搐痉挛。
「今天到这就可以了。」亚纪走过去,脱下眉子的运动服与灯笼裤,眉子全身上下只剩那一双被血染红又转黑的球鞋。
不管是衣服还是裤子,都已经被汗沾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少女肉体的特殊香味与满身汗的体臭味,从这套体育服装上散发出来。
「把今天的拷问影带拷贝一份,连同这件衣服跟裤子,寄给警视总监吧!」亚纪边说着,边把手上的衣裤递交给明美。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