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日食9天
米科卡斯钦镇,“五湖地区”,马切利湖畔
“妮卡姐,你在画什么?”小刻靠在多米妮卡身后,两团柔软的脂肪贴在多米妮卡背上,让多米妮卡脸微微一红,多米妮卡摇摇头集中精神,继续绘制地图信息∶“改地图标记,五湖地区的地质经常会发生变化,虽然基本上没有出现过天灾,进而此处不必设移动城市,但是依旧常有奇怪的地理变动,比方说这马切利湖的湖面比去年整整高出12m,这个数值完全不正常,你看附近一圈的树,有好几棵已经被淹死了。”“欸,那这个和找剑有什么关系呢?”“我也不知道,这属于是我个人爱好,如果之后有什么其他线索我也会标在上面,到时候就能串联各个线索,进而更有可能性找到剑了。”
小刻轻轻啃了一口黑麦面包,味道还凑合,可惜从镇上带来的莓果酱已经没了,想到这里,小刻惋惜地叹了口气,看着蓝蓝的天空,太阳今天也闪耀无比,散发着光和热,那太阳是什么味道的,好想尝尝看,会不会是甜的,好羡慕双月哦,过几天就能吃下太阳了。“小刻,别呆呆地望天了,我们要继续出发了哦,今天要把这湖的地形探查完的。”小刻站起身跟在多米妮卡背后,果然和多米妮卡说的一样,周遭的树木有些浸泡在湖中死去,有些没法适应过于湿润的土壤变得逐渐坏死,不过在湖畔边却长出来不少新的花朵,近岸的水中也有新长出的水草在晃动,这算“有得有失”吗?
小刻停下脚步。
“小刻,怎么了?”多米妮卡回头看向小刻。“妮卡姐,跟上我!”小刻转头冲进身旁的树丛之中,多米妮卡拼尽全力跟在于树林间穿梭的小刻,她听到惨叫,她第一次感受到小刻的怒火。
无情的利剑已经挥下伤害了弱者,少女的采药篮摔在地上,血从腹部的刃伤迫不及待地涌出,绝望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于持握长剑的凶犯。
“你是,通缉犯卡克佩!”多米妮卡话音未落,噪声匕首从小刻的指间飞向尝试杀人灭口的卡克佩,卡克佩躲开匕首,钉入树木三分的匕首登时发出音波碎裂树干,巨大的噪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卡克佩更是尽快后退躲离了噪声源头,原本在剑刃上流动的水无法继续维持形体,淅淅沥沥滴落在地面的血液上稀释散开。向前,踏出两步靠近敌人,小刻不需要审判的证据,她只知道,面前的恶人散发的杀意让她作呕,让他在场只会让其他人受伤,那就足够作为战斗的理由。
“妮卡姐,带着她走!”多米妮卡抱起腹部重伤的采药少女,消失在树丛之中,卡克佩的笑脸凝固变僵,转而变成嬉笑∶“毛头小孩,还敢演英雄救美的桥段吗,真的很有胆量呢,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多米妮卡担心怀中少女的生命就在自己面前如花般凋零,但是她一样担心小刻的殿后有去无回,她在离事发处约一公里的地方一边包扎少女的伤口,尝试用治疗系的源石技艺防止她失血过多而死亡,一边大声呼救,希冀着有人能听到她的呼喊,再帮忙将伤员运去莉娜的诊所,所幸附近的几位樵夫很快注意到多米妮卡的声音,在制作简易的担架后尽快前往了镇上,而多米妮卡急匆匆地前去援助与卡克佩缠斗着的小刻,那可是骑警花费三年时间却让其数次逃脱追捕的,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为什么如今会出现在这座宁静的小镇上?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可能所谓剑刃的悬赏令,相比为小镇带来的转机,将更是一场噩耗;但是她现在最害怕的是,那个娇小的佩洛,会如同刚才的少女一样,变成卡克佩的又一个受害者,等自己回到那里时,就会看到小刻倒在血泊之中,那种情景,她不敢去想。
直到多米妮卡循着被战斗切砍得斑驳杂乱的道路冲出树篱,才发现她的忧虑全无必要。
时间回到15分钟前。
小刻听到多米妮卡抱起受伤的少女,奔离了这片是非之地,她深吸一口气,大家暂时安全了。
“但是小刻绝对不会原谅伤害他人的坏人。”佩洛双手拔出腰间的细剑与弯刀,卡克佩先是一愣,似是不理解为什么如此年轻的少女会有这样的威压,牙齿咬了咬下唇,随后让水流再度覆盖在他的长剑上∶“水形剑。”依靠剑身表面的水流减少摩擦,抑或让白刃挥舞不受源石技艺影响,进而让自己的攻势更具威胁,这就是卡克佩的源石技艺最常见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