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又说谎,她刚才明明说要把你砸成肉泥,不过我比较文明,嗯,我最多把你们切成两半,或者四块,噢不对,两个人的话算是大卸八块。”芭丝特掐掐手指,问道∶“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我们开打?”
“那个,妮卡姐,又要和几天前一样了,你先逃跑吧,小刻会跟过来的。”
“我才不和你演晚八点肥皂剧戏码,上。还有,我刚才注意到一件事情,那个叫奈菈的,她的迷彩不需要时间准备,她只是在骗人。”多米妮卡轻声治愈了一下自己的肩胛,冲向芭丝特。“呃,所以迷彩是什么,就是看不到的意思?”小刻没得到回应,招呼她的只有奈菈的弩箭和卡克佩的水形剑,但是刚受到一次冲击的奈菈和水形剑效果受限的卡克佩完全没法拖住小刻的猛烈进攻∶在水形剑的水层被热刀蒸发后的一刻,弯刀随手揽下三发齐射的弩箭,细剑打向卡克佩的手臂,将水形剑震脱右手,落向地面,对于卡克佩这种恶徒,小刻完全没法产生丝毫同情,一记扫腿将卡克佩踹到刚被砍成两半的树上,接着掏出背后的铁斧掷向奈菈,本就冰冷的钢铁在源石技艺的催发下却变得更加寒气逼人,自知无法硬接的奈菈下意识躲开飞斧,背后却是在与多米妮卡的缠斗中依靠灵巧与技艺逐渐占了上风的芭丝特,用砂刃强行击落飞斧的芭丝特被多米妮卡抓了先机,一记重剑扫起的烈风将芭丝特逼到奈菈身旁。
“小母猫,风水轮流转啊...呵呵。”奈菈背对着芭丝特轻轻笑道,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嗔怪。
“那没办法,跑咯,记得带上那个恶心的家伙,暂时还有用。”芭丝特捋捋自己被剑风吹乱的金发,白了在残树旁装死的家伙一眼∶“喂,你再不动我俩就把你扔在这里。”卡克佩连忙爬起来拎住剑柄,又一柄飞斧从他右侧飞来险些命中自己,背后的半棵残树应声落地。三人互相掩护着背靠背聚在一起,随着一枚烟雾弹落地,消散在多米妮卡和小刻视野中。
小刻没有再追,多米妮卡已经体力不支,大剑几乎撑不住因缓慢失血而逐渐虚弱的身体,本来白皙的肤色更变得惨白。“小刻,今天拖后腿了。”
“呃...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去追他们的...如果我没去找那个黎博利,你也不会受伤了...”放松下来的小刻再也装不出凶狠的样子,如同孩子一样靠在多米妮卡的身旁小声抽泣:“呜...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莉娜姐肯定能帮到你的...呜...都怪我...”
“诶,呃,不要哭了好不好?”多米妮卡用袖口给小刻抹眼泪∶“没关系,这种小伤我习惯了,不要难过,小刻做得很好了,走吧,我们回镇子上。”
15:35 米科卡斯钦镇,诊所
“欢迎。”莉娜听到门口门铃被按响,转过头来,却看到多米妮卡被小刻搀着一瘸一拐走了进来,应急的止血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液浸湿大片,莉娜心里一沉。“我暂时不问你什么情况,先...帮你活下来。”
小刻就这样坐在病榻旁等着,由于菲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回了家,之前菲兹躺着的地方也就腾给了负伤的多米妮卡。看着莉娜给多米妮卡做缝合,让小刻也感同身受的疼,不愿意用止痛的多米妮卡额头不断冒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到床榻上,三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屋里安静到只有莉娜摆弄器具的声音,还有小刻身下木椅的嘎吱声。
一小时后
“玛丽安已经脱离危险了,小刻,待会请回到这里来,我有一些关于您的事情要说,请先去吃晚饭吧。”小刻看了看已经入睡的多米妮卡,看起来她的确累了,既然莉娜医生会照顾好她,那自己确实该离场一会,这就是所谓的“留一些私人空间”吗?小刻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了。“好的,莉娜姐姐,我先走了。”
小刻明明点了自己这几天很喜欢的奶油浓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觉得喝起来寡淡无味,明明依旧是这个味道,但是她已经不是很想继续尝了,节俭起见,她捧起碗咕嘟咕嘟把汤喝完,没有再点其他东西,就走出了这个寂静的酒馆。
她现在只想回去看看多米妮卡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