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道德失误,同时也是我经历过的最令人满足的体验之一。它让我成为罪犯,但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成为父亲,这一切都始于“租借女儿”。
我第一次听到那些话的那天,似乎和任何普通的一天一样开始。我选择在家里多做了一些工作,我的家庭办公室设在我的两居室公寓的第二间卧室里。我居家办公,在能让我自己安排时间的这份工作上过得还不错。我认为这是一份很棒的工作,也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好事。
我并非在找借口,但“那件事”发生时候,我的生活已坠入低谷。
我郁郁寡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知道我的生活中缺少一些重要的东西。最明显的是,我感到孤独。三年来我没有约会过,自从六年前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女朋友。我的恋爱生活,即使活跃的时候,也不是很引人注目……我最后的女朋友背叛了我,这几乎摧毁了我,让我变得太害羞,不敢再尝试。我想,潜意识里我不希望让任何人接近我,以至于伤害我。
我在情感上孤立无援,除了在互联网粉丝论坛上认识的那些遥远、或多或少匿名的朋友,我并没有太多朋友。我父亲在我 18 岁时因心脏病去世,8 年前我母亲在我还在上大学时去世。两者都对我打击很大,我知道我父亲身体不好,但妈妈的死来得如此突然和毫无意义。她在抢劫中被一个吸毒者杀害,后来该吸毒者被警方击毙。在漫画中,这会让我成为一个严厉的复仇者,在街上巡逻寻找正义,但在现实中,整件事只是留下了一个空洞,我的雄心壮志慢慢地从我身上流失。我逐渐疏远了人们,只是不让自己暴露在外。有时我不怪我的女朋友出轨,她说这是因为我在情感上无法回应,她可能是对的。我从学校毕业后,能被录用真是奇迹,可能由于我成绩还行,我公司的招聘人员很积极。
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工作、看电视、每周去一次漫画店、不太频繁地去看电影、偶尔外出就餐,每隔几个月,老朋友会给我打电话,我们可能会做些什么,或者远房亲戚会想起我,邀请我参加节日活动。在那些场合,在那些时候,我擅长假装自己还算正常。我的外形至少没有崩溃,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假装过着正常生活,然后再回到我的孤独堡垒,在那里我……继续。就像我生活在某种停滞的泡泡里,时间从我身边流逝,但我,在我的小公寓里,却停滞不前,凝固不动。
然后有一天,门铃声打破了这种宁静。我听到后,暂停了工作,离开工作区,穿过客厅、厨房,来到门口。
我先透过猫眼看了看,这确实是明智之举。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小金发女孩,大概十一二岁。她对着猫眼做了个鬼脸,夸张的笑容让我情不自禁地笑了。
我认识她,但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住在我的对面公寓里。我的公寓位于走廊尽头,拐角处。拐角处只有两套公寓,一套是我的,另一套几年来一直是她的父母租的。
我们从未说过超过简单的问候,更多时候只是礼貌的点头示意。妈妈有点可爱,女孩很讨人喜欢,爸爸剃着光头,看起来总是很疲惫,但除此之外,我并不真正了解他们,当然,我也没有什么话对他们说。
但我对她们也没有恶意,所以我开了门,心想她可能需要一些东西。“你好!”她说。她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后面,看起来有些害羞。
“你好!”我说道。我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我看着她。她比我矮一些,身材很苗条,几乎称得上娇小。我敢打赌,我敢打赌,我只需我的手指并拢,便可握住她的大腿。女孩穿着一件长袖连帽衫,里面是件薄白衬衫,下穿蓝色休闲裤。就像我说的,她很可爱,虽然有点古怪。她的耳朵挺立,脸颊上有一个像一颗孤独的黑色雀斑的斑点,她微笑时,两颗门牙之间有一点缝隙,还有其他牙齿有点歪。在成年人的脸上,这些可能算不上完美,但在她身上,却让她更加可爱。
“你好,”她再次向我问候。
“你好,”我重复道。我嘴角微微上扬。“有什么事吗?”我问道。“是不是被锁在外面了?”
“不,我想和你谈谈。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