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看见眼前白皙的肌肤,立刻呆住了,她从没去过公共温泉和公共泳池,没见过自己以外的身体。高中生的身体与她竟然如此不同,丰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初华的胸口,好奇地伸出手。
初华把小祥的手拉过来摁在内衣上,缓慢地拖到中间鼓起来的乳肉周围。细小的手指沿着沟壑往下,小祥惊讶地睁大双眼,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觉得很新奇。初华满意地勾起唇角,我会告诉你人在成长中身体会经历什么,比起母亲应尽的职责,我会以更合格的身份,作为长辈,作为恋人,引导你逐步了解。
“祥ちゃん对我的身体好奇吗?没关系,我可以摸祥ちゃん的身体,祥ちゃん也可以摸我。你看,这没什么的。我们扯平了,对吗?”
小祥沉默地抿了抿嘴,掌心下方温暖柔软的触感似乎让她心神不宁。
看似平等实际根本不平等的交换,小祥不会明白,但屡屡说出诱导性言语的初华很清楚,自己是个总是温和地笑着诱惑她走入圈套的变态。
“胸部胀痛的事情没跟妈妈说?”
小祥忧虑地摇头。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就算告诉妈妈,她也会觉得我很麻烦吧。”
之前丰川母亲忙碌的时候,当着初华的面,对小祥摆出过不耐烦的表情。孩子敏感又脆弱的神经一下子就觉出尴尬和丢脸,受到沉痛的打击。她不愿让别人察觉她在家庭地位上的不堪,表面光鲜的富养女,却没有受过父母情感上的偏爱。
初华把小祥的衬衣纽扣扣上,亲了亲她的肚子,爱怜地揽住她。“祥ちゃん很棒,像以前一样依赖我就可以了,我从来不会嫌你麻烦,无论何时我都会帮助你,因为真正关心祥ちゃん的人只有我呀。”
小祥抱住初华的背,脑袋贴在她颈间,乖巧地答应她。初华在她身上找到共鸣,发现家庭对她的成长缺乏关注后,把自身相同的经历投射到小祥身上,内心的痛苦被归结为心心相惜,发誓要用自己的爱弥补空缺,却没想到这种“心疼”会转变为特殊的爱欲,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偏移。
这并不是她现在想得到的局面,按照从前的设想,至少要等到丰川祥子达到性同意的年龄,但她完全无法克制。
在她身上做过见不得光的事,也会因为爱欲而模糊对与错的边界,利用认知结构的差距引诱她对自己放下防备,多么卑鄙的行为。
可是丰川祥子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关系不合是事实啊,她又说错了什么呢?所以这也成为了初华犯错的借口之一。
如果她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又怎么会不懂得保护自己或是向父母寻求帮助呢。假如丰川祥子的父母真的在乎她、关心她,而不是常年在外经商、即使回到家也是冷冰冰的态度,自己就不会如此轻松就能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了吧。
——所以,错误的是她的家庭环境。
某天下午,她把小祥带到儿童公园,那阵子她正为心底愈发膨胀的欲望而烦恼,产生和小祥保持距离的想法。可是看见和小祥年纪相仿的儿童,她发觉对她们没有任何杂念。可以确定,这并非普遍范围的病症,会引起感情波动的对象只有小祥。那时初华还未分化,也就排除分化带来的影响。她早就有那样的想法,比她想象中还要早,打从心底就渴望能成为丰川祥子的爱人。
——所以,错误的是她的年龄。
丰川祥子是被困在幼小的身体里,没有成熟的记忆和思维,而自己会帮助她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身体深处的欲望并发泄出来,顺便一起疏解而已。
刚分化的某一天,她把小祥抱在腿上看她弹钢琴,小祥轻微发颤的脊背贴着她的胸口,幼小的温暖的生命让她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忍不住把鼻尖埋到小祥后颈的发丝里,双臂紧紧环绕她的腰直到她发出不满的轻哼。
“祥ちゃん……你喜欢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当然喜欢啊,初华、你抱得太紧了。”演奏被打断,身后的人没专心聆听,这很反常,小祥有些不安,想转过身去观察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