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已经糟践了阿姨成年的肉体,求求你别再玷污阿姨纯净的灵魂,不要再用阿姨的记忆,扮演阿姨的样子,耗尽阿姨对你的善意、对你的信任,来满足你可耻!卑劣!下贱!的妄想!”
在李敏娜对镜子高贵的羞辱中,她终于用一次又一次的性高潮换来了本人的一切:习惯、记忆,乃至人格……
等李莉丝从眩晕中醒来时,她迷糊地发现自己睡到了妈妈的床上。她还不理解,初潮会给年少的自己,带来多大生理与精神的负担。只是睡眼惺忪下,一切场景恢复如常,仿佛之前的春心荡漾又是梦中幻境。
唯一的不同,就是沙丹那枚传说中的戒指,如今却戴在了李敏娜的手指上。
看着柔情怀抱自己、酣然入眠的李敏娜,李莉丝想到了妈妈出警的辛劳,终是不忍出声询问。
母女二人相拥而眠,静候着即将向地狱堕落的命运……
记忆的错乱丢失,好友的不辞而别,给李莉丝的幼小心灵留下了意外创伤。加之她是单亲家庭,于是童年的这段艰难时期只好在李敏娜的抚慰下度过。
按理说,李莉丝还可以选择交新朋友来走出阴影,但李敏娜给她玩乐的“换装娃娃”,却不知不觉间扭曲了她的心性。
那是一件件肉色的“玩偶服”,在李莉丝被培养的认知里,被妈妈称为人皮衣的“玩具”,相比托管所或幼儿园常见的毛绒手偶,区别只在:手偶是将手穿进布偶,人皮衣则是全身都要穿上。
至于穿上人皮衣后的变身,对从小就看过公主动画的李莉丝来说,还有比魔法更加易懂的解释吗?与动画常见设定一样,人皮衣的魔法是妈妈叮嘱过绝不能泄露的秘密。
李莉丝明显感觉,自沙丹离开后,妈妈陪伴自己的时间就明显增多。照常执勤回家的妈妈,却将永远干不完的公务,换成了从来不重样的人皮衣。无论妈妈穿上谁的人皮衣,都能将本人模仿得惟妙惟肖,演技令身为女儿的李莉丝在羡慕中带着一丝嫉妒。
比起追究李敏娜带回人皮衣的原因,李莉丝更加关心妈妈穿皮后,为自己产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时候,妈妈会穿上老师的人皮衣,给自己开小灶的补习中泄露考题,让自己即便不交作业也能考得高分。看着班里那些不对付的同学,被老师凶得痛哭流涕,她们做梦也猜不到这是妈妈穿皮替自己报仇的一出好戏。
但坏的时候,妈妈会穿上比我还幼齿的小豆丁。用装出来的卖萌脸蛋,偷穿我没洗的衣物,偷吃我珍藏的零食。可当我发脾气时,妈妈又会朝自己用娃娃音嗲嗲地喊姐姐,这种感觉……好像叫倒反天罡?倒也挺不赖的。
李莉丝逐渐相信,无论自己想和谁玩,妈妈都会穿皮实现愿望,难道自己还有必要麻烦地与本人交往吗?于是李莉丝在与妈妈的穿皮过家家中度日,沉迷戴上面具、被皮包裹的角色扮演,不再对外人敞开心扉,哪怕世界只剩母女二人,也不会自认孤独。
傍晚时分,李莉丝走向阳台,将晾晒的“衣服”收下。落地帘布徐徐开启,露出不同寻常人家的一幕。
室外的晾衣杆上,挂满了各具特色的女式衣物:运动服与裙裤的套装是中小学的女生校服,白衣天使的白大褂上还别着妇产科女主任的铭牌,而在一排夜店小姐的廉价陪酒服中,那套庄严的警服竟是那么格格不入。左边是小如巴掌的吊带小可爱,右边有大如碗口的无肩带抹胸,舞蹈班的练功大袜与空服员的透肉丝袜迎风飘扬,到处都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而窗内的晾衣杆上,却是对任何常人来说都堪称惊悚的一幕。那是一张张女性的人皮,衣架穿过脊椎的裂缝,在皮内支撑着肩膀,干瘪的头颅连同头发自然垂下,空洞的五官正是外面那些衣物的主人。
她们有社会实践的大学生,有独自过活的站街女,所有人的共同特点是即使短暂失联也不会引人注意。而这些人皮在阳台而不在衣柜的原因,有的人是需要定期报平安,有的人则是临近归还日期。精心物色的对象,频繁换新的频率,在李敏娜的反侦察能力帮助下,母女穿皮享乐的生活从没有受人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