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堕落——你灰色的羽翼变得更加黑暗，破碎的光环也在随之消散。
这些年对李敏娜而言，每天犹如在地狱煎熬。
每当沙丹要清理自身或修整毛发时，都会将李敏娜的人皮脱下并复原她。
在无法逃脱、无法呼救的胁迫下，听面前这个逐渐长大的恶魔，道来用自己身体犯下的罪恶。
有时李敏娜宁愿自己不要醒来，可每次看到女儿有所成长的模样，却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勇气。
无论发生什么，只求女儿安然无恙……
卧室内，一丝不挂的二人相对而立，可却没有出现母女久别重逢的感动与温馨。
“妈妈，你什么意思？是我忍辱负重才把你救下，你却不相信我？我哪里不是莉莉丝！”想到自己牺牲那么多救出的妈妈，竟然不信任自己，给李莉丝造成的打击甚至比直面沙丹还要沉重，令她的脸色表现出抑制不住的阴冷狠戾。
在李敏娜眼中，对方明明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毫不掩饰的淫欲与暴戾却是那么陌生。“哪里不是莉莉丝……这句话在你当年暗算我时就用过一遍了。我的女儿是纯洁无瑕的天使，绝不是你这种披着人皮、人面兽心的东西！”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李莉丝发出尖锐的自嘲笑声，对李敏娜来说是刺耳，对她自己来说却刺痛心灵。再抬头时，泛起泪光的黑色瞳仁几近占据眼眶，眼白被遮盖到仿佛只剩一双纯黑的瞳孔，显得贪婪又瘆人。“不错！我不是天使！我是恶魔！我是撒旦！你个老太婆的皮，我已经穿腻了。这个女人是我从小养大，终于如愿以偿，穿上她的人皮，夺走她的一生！”
说完，李莉丝已经完全是一副痴汉表情，用手捧起自己的金色长发，如饥似渴地盖在口鼻上，呼吸着金发的香气，舔舐着金发的美味，仿佛对着自己的发丝都能发情。看到李敏娜被激怒，她又变脸般做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妈妈~不要伤害莉莉丝~莉莉丝好怕~”
没想到，李敏娜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发怒，而是深吸口气，做出一副谈判的神态：“这招就省省吧，我被穿这么多年，人皮能不能保留意识我还不知道吗？”
李莉丝刚想哭得更可怜点，一听这话，连泪珠都没来得及擦，咧嘴笑道：“吼哦？本来还挺想用用这招呢……如果你不想让女儿永远成为穿在男人身上的衣服，就答应为我做件事情。事成之后，我保证将她奉还！”
听到这话，李敏娜昏暗的眼神重新点亮希望的星光。虽然她暂时没看到，但那枚一击就能将人化皮的戒指一定在对方手上。现在终于有了谈判的机会，她当然不想铤而走险。“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做就是了！”
李敏娜明白，如果是普通的性事，那她作为人皮被穿上才更加方便。哪怕不惜将自己复原，也要与自己谈判的事情是——
“我有两个老友，干坏事想逃走。得教他们，驱虎吞狼，后患无穷。我要你陪我一起穿皮，上演最后的一场好戏……”
距离乘务长规定的时间还很充裕，刚为自己补完精致妆容的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仪容仪表。羊毛面料的小礼帽戴在头上，微微压着点前额。乌黑靓丽的长秀发盘在脑后，梳成标准的发髻。系着彩色丝巾的玉颈下，是精美的齐腰西服和贴身的翻领衬衫。裹束翘臀的及膝套裙下，是高档的灰色丝袜和绒面的细高跟鞋。
看到完美无缺的自己，这位资深的空乘小姐展露自信的笑容，拖着行李箱，迈着大方又不失秀气的步履，离开了洗手间。配合高跟鞋的嘀嗒声，傲人的胸部将胸前的工牌高高顶起。其上印着她的名字：陶梦汝。
就在此时，一句带着歉意却蹩脚的中文暂停了她的脚步：“不好意思，耽误您一下，可以吗？”听口音，对方像是一位来自日本的太太。高领雪纺小衫与低领针织背心叠穿，与搭在肩膀一边的侧马尾，共同组成温柔娴淑的人妻形象。而快到脚踝的毛绒开衫让圆润丝腿若隐若现，在庄重与性感中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
“我叫绢村樱，我女儿羽衣酱她……要找一个换尿布的地方。”樱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女孩，摸了摸她的头发。有母亲成熟的侧马尾衬托，她用短发梳成的小小双马尾，配合儿童的兔耳发箍，简直像小动物一样可爱。软乎乎亲肤细腻的米黄色毛线裙下，有双日系麻花纹理的奶白色长筒袜。小脸通红的她扭扭捏捏地牵着母亲的开衫，任谁看来都觉得又甜又欲好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