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执念——你不会再感到失落,取而代之的是对复仇的无尽渴望
王秋沐与林芳入住的酒店房间里,有股气味似有似无地穿越香薰的萦绕,钻入床上之人的鼻中。一丝不挂的王秋沐,身上却挂满了汗水与爱液。潮水泛滥的私密花园中,白带露珠滴得到处都是。唯有那根酒店租来的自慰棒,仍用布满疙瘩的橡胶锄头,辛勤地在水田耕作着。
王秋沐摆着一张两眼翻白的阿黑颜,迷醉在享不尽的高潮余韵中。好不容易才从王秋沐的海量记忆中,寻回属于李敏娜的自我:“呼~收看记忆的观影券竟然是性高潮,差点真把自己当成王秋沐了。没想到我李敏娜都半老徐娘的岁数了,竟然还能重新回味年轻紧致的肉体,呵呵~连笑起来都这么动听,哈哈哈哈~”
完全没有收敛音量的王秋沐,根本没去注意房门已经被人开启,一道知性却充满惊诧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秋沐,你不是生理期要休息吗?我怕吵醒还特意轻轻进来,可你这是什么意思?”
仰头痴笑的王秋沐,正好瞥见走入房内的林芳,翻起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凝滞的气氛中,只有那根自慰棒还在不合时宜地嗡嗡振动。“林,林,林,林芳阿姨!怎么会是你!那家伙不是应该把你……”
看到房内的一片狼藉,闻到弥漫的骚臭气味,林芳捂着鼻子快步走来,伸手指着不知羞耻的王秋沐,气都不打一出来:“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这样毫无廉耻!阿姨还以为你是个文静含蓄有教养的孩子,我真是看错你了!等等,你从开始到现在讲的那些怪话,加上做出这种事情……”
林芳瞪着的眼神中,已经尽是陌生与疏远,语气冰冷的发言听起来更像是威吓:“你其实,不是我认识的王秋沐吧?好啊……你果然和丢下戒指的穿皮变态是一伙的!给我把那孩子的人皮从你脸上摘下来!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不不不!林芳阿姨,我是沐沐,我是王秋沐!我就是抑制不住了,我没穿什么人皮,不要,不要!”先前沉溺性欲无法自拔的王秋沐,终于吓得回过神来。可是她刚想调用本人记忆狡辩什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就像被细针般的硬物顶入了皮肤一样。
紧接着王秋沐就产生一种感觉,有条缝隙正在如裂谷般,从她的后颈向后背延伸。惊恐万分的她,双手胡乱冲向背后,试图将裂开的缝隙停止或挡住。
可是面对王秋沐那张惹人怜悯的容颜,林芳却没有心慈手软,当机立断出手抓向了她的面容。指甲毫不留情地发力,随着肉眼可见的褶皱越发堆积,王秋沐的人皮面具竟然被硬生生给撕了下来。揭露而出的真实相貌,赫然是张风韵犹存的妇人脸孔,被强撕脸皮造成的痛感光是看着都令人心疼。
“我记得在哪见过你……儿子读高中时的家长会上……你是……李莉丝的妈妈!”林芳的眼神随着思考飞速变化着,从困惑,到恍然,直至憎恶与怨恨。她发疯般挥舞双手,将李敏娜的肉体从王秋沐的皮囊中生拉硬拽出来。
与此同时,林芳还不停口吐恶语,尖锐的质问如刀刃般剜出人心:“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你穿的可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还配当警察?你还配当母亲?我要告诉你女儿,让她知道自己视为英雄的妈妈,真面目是个扒皮穿皮的变态杀人犯!”
“不,你不能这么做,不能告诉我女儿,你闭嘴,闭嘴啊!”李敏娜爬满血丝的眼瞳充斥着阴戾,被强行拖出人皮的羞辱、被用力拳脚相加的疼痛、被无情恶语相向的内疚,加上被触怒到随时都要崩坏的那片逆鳞,令她终于被愤怒的业火侵蚀。
李敏娜猛然挣开追打,用警察的体术放倒纤弱的女体,双手钳住林芳的咽喉,仿佛要将细嫩的玉颈掐断一样。“你知道我为了救女儿付出了多少?你休想破坏我们母女重逢的幸福!给我永远闭上你的嘴巴……”
感受到喉咙传来的压迫,林芳双手双脚胡乱踢打,逼得李敏娜整个人都压到她的身上。全身重量的压制与狠下死手的锁喉,让林芳越来越接近窒息的危险。她再也坚持不住,不再维持女性的娇柔与懦弱,看起来竟像是变态色狼在享受女警窒息play的癫狂快感。“呃啊……用力……掐死芳儿……芳儿的骚屄……被娜娜亲妈……被女警老公……狠狠掐到射精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