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来你藏到这里来了。”战火后保留下来的王城建筑并不多,这座地下藏书库是其中之一。专制的君王不需要过分聪明的臣民,接受教育是贵族才有的特权。索菲娅·古恩希尔德在林立的书架间找到了刚刚接受完加冕的神明。温迪浮在半空,手中捧了一本风墙内随处可见的蒙德史籍。书中用极为浮夸的语言歌颂了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的功德,索菲娅当时只看了一眼便皱着眉将它塞了回去,她不知道温迪为什么看得这样入神。不,换作是以前,她应该能知道,但是自从……她就感觉温迪变得不太一样了。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方才的加冕仪式上。他们先行做了哀悼,这是希尔达的提议。“抚平伤痛,然后再前行。”她这样说。“前行,但不要忘记伤痛。”德里克纠正道。索菲娅觉得温迪大概属于后一种,他看着那顶意义非凡的冠冕的眼神,像是在掂量背后的代价。“在思考一些问题。”他收起翅膀,落在地上,挥了挥手中的书,“很多人并没有信任我们,我想要尝试去了解他们从前的生活和内心的想法。”这让索菲娅想起了方才的加冕仪式。确实,并非所有人看起来都热切、充满希望,在那些居住在风墙内的平民眼中,他们是一群足够可疑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喊着蛊惑人心的口号,实际会做什么却未可知。尽管他们再三强调,只惩罚为虎作伥者,不对普通民众动手,不少人还是惴惴不安,生怕因为思想不够端正被一同清算。她也听到过有人议论,诚然迭卡拉庇安不够好,可他至少保证了大家的安全与温饱,至于这位新神明,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又有多少能耐呢?“不必太过担心。”她并不打算把这些告知温迪,只说,“等事情步入正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了,快跟我去开会吧,希尔达可不会管你是因为什么迟到。”
他们回到地面,穿过临时庇护所。有人举起简陋的酒杯致意,年幼的孩子在母亲的许可下,为神明献上了风墙内罕见的白色鲜花。充当会议室的房屋在庇护所的最深处,红发青年正斜靠着门框眺望远方,见到他们,便一言不发地回了屋。除此之外,自卫队、侦查组、民众代表也各有几人在场。“先前在诸位的协助下,我们已经确立了几个适合建立新城邦的地点。”希尔达依次指了指地图上勾画出的几个圈,“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要……”她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某个方向正规规矩矩举着手的神明:“温迪?”“嗯……我能插句嘴吗?”“请说。”索菲娅注意到有几人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显然是没在神明和人类之间见过这种画风的互动。“我们可以改变一下方案吗?我是说,如果我直接改造蒙德全境的话。”现场的氛围顿时微妙了起来。“之前不是说,你现在只能应付一部分区域吗?”过了一会儿,德里克问。几位民众连忙附和,说哪怕只驱散一小片冰雪,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实在不必勉强。或许他们对于神明仍心存敬畏,又或许他们更希望这位神明是“只能驱散一小片冰雪”的那种。这事很难解释。温迪斟酌了一会儿,回答:“仪式结束之后,我感觉自己能掌控更多力量了。总之,我会想办法的。”
他们最终决定放任他去尝试,左右失败了,也不过是回到原点继续开会而已。但如果成功了呢?如果亲眼目睹了神明足以移山填海的本事,人们的心境又会发生何种变化?“我有点紧张。”温迪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我也有点。”龙回答,“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失手砸到我。”于是温迪笑了。神明看着下方的雪原,有一颗自由的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如今终于结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但在此之前,曾有无数人在其中艰难地挣扎,而后被无情吞噬。“从今往后,再也不要有这样的苦难了。”他抬起双手,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对谁祈祷。
后世对于这段历史,仅有几句类似于“风神以神力劈开山峦,又吹散冰雪”的笼统描述,或许是因为除了当事人和他的龙之外,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陌生的色彩泼满了大地,对于新任神明的质疑,也随着覆盖大地的冰雪一道消融,他们开始充满敬意地称呼他为“巴巴托斯大人”,迫切期待他的庇佑。不过神明本人尚无暇倾听“民意”,他正忙着补课。“您闹出的动静太大,恐怕整个大陆都知道蒙德发生过权力交接了。”被请来担任教师的布森唉声叹气,“要是其他地区的魔神趁虚而入,联手攻打过来可怎么好?”索菲娅在旁边重重咳嗽了一声。“抱歉抱歉,跑题了。那个,我们就从邻国璃月开始说吧……唉,说起璃月,璃月的那位魔神可不好惹啊,但愿您千万不要得罪他,否则哪天他趁虚而入,攻打过来可怎么好?”……“还是换个人吧。”一节课下来,连索菲娅也感到身心俱疲,“听得我都感觉蒙德明天就要亡国了。”
被臭脚女士抓走并挠痒打屁股调教成淫贱伪娘便器的风神温迪被扔回蒙德,在酒吧被男人轮奸,又被骑士团的女变态骑士关在地牢中进行更深一步的凌辱雌化!
无绿不欢(接稿)2026-07-12 08: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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