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主人想要使用女仆的身体发泄性欲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我的责任和使命就是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张开双腿供主人排解烦恼,如果主人不想使用避孕套,那么作为女仆的我自当遵从。”
“当然,姑且之前我还是有在好好避孕的。”贝尔法斯特开始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翻找些什么。
难道说自己的妻子只是作为女仆在敬业上极致到了扭曲,并不是在感情上彻底的背叛自己吗?企业升起了一丝希翼。
“不过,我也不否认我身为一名女性对主人的爱慕之心,企业小姐,您应该也能明白的吧,我想要怀上主人孩子的心情,就和您想要我怀上您孩子的心情一模一样。”
在包里翻找了一会的贝尔法斯特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她将那物体从包中拾出,握住手里继续对企业说道。
“自然,想要怀上主人孩子的我,就不能允许您的精子进入到我的子宫里来,贝尔法斯特的卵子已经决定要预留给主人的精子了,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只会给主人生孩子,您精子排期等待的时间,就等到下辈子再说吧——不,就算是下辈子我也只会给主人生宝宝,企业小姐您果然还是放弃让我怀孕的想法比较好呢。”
“……为什么我的就不行呢?”
企业喃喃道,最后一丝希望被妻子亲手熄灭,她的眼神失去神采显得漆黑空洞,失去了语调的平静声线不知是在向贝尔法斯特提问还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是呢,企业小姐您在女性方面的话还全无经验,这点确实对您难以理解,想要获取强大雄性的优秀种子可是雌性的本能,我也不外如是,和您的废物精子相比,我的子宫想要和主人高贵的精子结合来繁衍后代也无可厚非吧。”
贝尔法斯特侧着头,笑靥如花的向企业展示出藏在手中视若珍宝之物。那是一根测算结果呈现深色双杠代表着受孕标记的验孕棒。
“而且现在看来,我确实算的上幸运,看样子在一周半前您出远门的那天,虽然因为安全期我就没有特别去做避孕,但主人优秀的精子偏偏就无视了我的安全期强行对我进行授种了呢?”
妻子当着自己的面宣布自己怀上了另一个人的孩子——那极致的冲击感让血液疯狂的涌向企业的上下两头,而无论是那边的头上头了,最终都会导致冲动的结果。忍耐已到极限的企业站起身来冲向了妻子,一把将贝尔法斯特从椅子上拉起。
“企业小姐你要做什么?!”
太过粗暴的动作让贝尔法斯特坐着的椅子都被撞倒,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企业已经一把将她胸前的布料扯烂,那对紧裹在衣物内的焖熟爆乳在解放的回弹中剧烈摇晃着,衣料下贝尔法斯特竟是没有穿着内衣的真空状态,满是雌汗的乳肉呈出油色在晃动中甩出汁水,勃起肿大的乳头摇晃在空中勾勒出媚人的线条,昨日今晨纹在其上的纹身贴纸确实已经几乎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那雪白油亮的长乳奶团的乳肉和乳晕上一个又一个显眼的咬痕。
事到如今,留下咬痕的人是谁已经昭然若揭。企业抓住那巨硕的油亮长乳,将那对贝尔法斯特从不肯她过多触碰的乳头塞进嘴里啃咬吸吮起来,顺便抓住了贝尔法斯特想要将她推开的双手。企业用牙齿粗暴的摩擦着贝尔法斯特粗肿的奶头,任凭不存在的婴儿时期本能吸吮着妻子奶头的同时用舌尖在奶头和奶晕间胡乱的舔舐,意外的是,除了汗的咸味外,贝尔法斯特那粗肿的奶头中心,渐渐渗出了甘甜的味道。于是胡乱的舔舐吸吮找到了重心,企业开始猛烈的吸吮起贝尔法斯特的奶头来。
“可恶、放开我!我的乳头只有主人他才可以——唔哦哦哦哦???”
贝尔法斯特挣扎着想从企业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可是未着舰装的二人力量本就相差无几,想要挣脱本就不轻松,更何况企业开始啃咬舔舐起她的奶头。正如之前所说,贝尔法斯特的乳头,因为指挥官爱不释手的玩弄和调教,如今已变得十分敏感,虽然企业并不知情,但阴差阳错间,她依然开始对贝尔法斯特的这一弱点发起猛攻,即使舌尖的技巧比之指挥官相差甚远,可贝尔法斯特经指挥官调教后的肥厚乳头早已淫乱不堪,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哦?哦吼?哦?不、不可以吸我的奶头?放开我哦哦哦???”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渐渐开始变的下流淫乱,她正在显露出她被指挥官刻入了本能的母猪本性,语言间在不自觉的对着长着鸡巴的雄性谄媚,这下终于失去了所有主动权,酥麻的胸口和发软的腰,都让她不再拥有抵抗企业侵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