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着那件白衬衫,维尔汀就已经感觉自己的下面湿润了,但她并没有像之前自慰那样直接去碰阴阜,而是循序渐进的来:维尔汀纤细的葱指轻轻触在自己的乳头上,即便动作已经非常温柔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嘤咛,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在小小的乳晕上缓缓的打转,感觉适应了在慢慢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如同抿线头一样轻柔的揉搓。
“呼~?哈……啊?十四行诗?……”
维尔汀咬住了下唇,但还是被乳头的快感刺激得泄出了心上人的名字。灰发少女索性闭上眼睛,全身蜷缩的靠入那件略大的白衬衫内,仿佛母亲子宫中的婴儿一样,贪图着第一助手气氛的包裹,想象是十四行诗在亲手抚慰自己的身体。双手都捉住了各自的乳头,一起提拉着娇嫩的肉橄榄,在毫无技巧但相当有诚意的亵玩下,乳首原本淡淡的粉色开始逐渐变深,也在慢慢发热而变得挺立,更方便手指的挑逗了。维尔汀停不下来的在十四行诗的衬衫里颤抖着娇小的身躯,她感到自己后背有股刺刺的电流感,只要有沾染过橘发少女味道的内衬,只是随便抚弄乳头,司辰小姐就会被逼到高潮边缘了。
“……呜?…嗯哈?……哈啊?……”
维尔汀不想只是靠双乳就泄了身子,她咬着牙克制着一阵又一阵的娇喘,两指左右扒开了自己的蜜缝,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维尔汀听到了清晰的一声“叭~”,也知道自己从最深的地方到穴口都已经泥泞不堪了。
[闻着偷来的衣服…却已经湿的这么彻底……我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维尔汀不安的将最纤细的小拇指挤入逼仄的花径入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她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咬在嘴里堵住自己的娇喘……十四行诗的衬衫可以吗?不行!之后还要还回去的,就算送到洗衣房去,也不能把自己的口水弄到这干净的白衣上。可怜的司辰小姐只能全力咬住牙根,一边在小穴内来回勾弄着小指。
“唔?……嗯嗯?…不行…哈啊……这样子!”
十四行诗的味道将维尔汀的大脑全部染白了,仅仅凭借自己的一根小指,她就止不住的要丢了,灰发少女纵情的活动着小指,却不敢再深入一步碰到守护自己贞洁的那层薄膜——维尔汀是知道这是要献给挚爱之人的初夜赠礼,怎能在自己肤浅的自慰中被玩坏呢?
“十四行诗?……十四行诗?”
明明沉浸在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之中,但维尔汀平日绝对理性的一面却慢条斯理的开口了:你想把那处女膜献给谁?你可是偷了最喜欢的人衣服来自慰啊,难道指望她会爱上一个偷窃自己衣物来发泄性欲的变态吗?
而“维尔汀最喜欢的人”,经过了深思熟虑,终于拿着手中的水晶笔指着锁住的门把手,轻声念到:
『aprire la porta』
司辰卧室的门悄无声息的被咒语打开了,十四行诗如猫一样安静的踱步进去。维尔汀是一望而知的“乱室佳人”,衣物、书本等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好在坚守底线,没有灰尘乱飞或腐败的怪味儿。十四行诗小心翼翼的这些东西,静悄悄的踏入了维尔汀的房间。
月光透过干净的窗子洒到了房间内,地板上散落着司辰小姐平日穿的圆顶礼帽、靴子、外套、马甲、衬衣、马裤甚至还有纯灰色的内衣内裤……仿佛是维尔汀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向床上——十四行诗的视线也顺着这条由司辰衣物铺垫的小径,聚焦到了终点——那个穿着自己白衬衫还沉浸在自我抚慰中的灰发少女。
十四行诗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瞠目结舌的望着平日里那个冷静沉着却又细心温柔的司辰大人,正扇动着小巧的鼻翼,陶醉在有自己味道的衣服里,一手捧着乳房,指尖捏住肿胀挺立的乳头揉搓,一手向下分开纤细的双腿,小拇指勾进已经蜜汁多到反射着月光的阴唇中,一动一动的扣弄。
“?……哈啊?!!!”
终于,维尔汀因为快感而散开的目光慢慢发现了房间中的不速之客,她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沉溺于自慰而神情迷乱的表情如镜子般破碎,维尔汀想要停止自己下流的动作,但高潮在即的女孩已然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就在小拇指抽出蜜穴的瞬间,维尔汀人生中最别样的高潮如期而至。